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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是我的生活 我的一滴水,一粒米

刘志品走到会场前排,手里捧着诗稿,童音似的声音脆脆的,萦纡耳际,人们的心便静谧起来。这是今年夏天,在“毕节市作家协会”和“古城记忆文化艺术交流中心”联合主办的一次“黔西北八〇后作家诗歌朗诵会”,刘志品作为特邀朗诵者之一参加了活动。她纤细的身影,像极了一束春风,诗意的声音,干净的情绪,温文尔雅,站在那里,展示着一种诗意的存在。

刘志品自从2011年来到原毕节学院(今贵州省工程应用技术学院),成为人文学院中文系的一名学生以来,便以她独特的视角,以一个九〇后女孩子的天真和纯净打量着这座朴素的山城。她的眸子晶莹地照见毕节的风土人情,她的心灵玲珑剔透地表达了自己入乡随俗的厚道,她以一个青春少女的美好心性来雕饰在这里生活着的每一个日子,于是,黔西北九〇后作家中,迎来了一个袅袅婷婷的罗甸姑娘。

◆海子的诗歌像阳光一样,融化了她

2008年,刘志品上高一。崭新的语文书领到手,便翻来覆去地阅读,从那一年起,她爱上了海子的诗歌。按照刘志品的话来说,海子诗歌里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暖流涌入心里,眼睛就再不能够从书本上移开了。于是,因海子而引发的心思便藏也藏不住了,整天和另一个喜欢海子的同学讨论海子,谈论起诗歌和理想。

上高二的时候,因为面临文理分班,喜欢海子的同学送了她两本精美的《散文诗》,纪念彼此的共同爱好。刘志品说:“这两本《散文诗》,激发了我对文学的热爱,让我开始尝试将心中的喜悦化成诗行。我将这两本小册子读了一遍又一遍,感受着优美,感受着诗人们对土地的热爱,对亲人的思念,对梦想的执着……”

刘志品打开记忆的闸门,描述着她的高中生活,那些辛苦紧张日子,实在是很压抑的。多亏了海子,他的诗歌像阳光一样,照射进密不透风的分分秒秒中,融化了她。刘志品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开始,不断地了解到,海子是一个执着的诗人,是一个为诗歌而生,为诗歌而死的天才,心中的仰慕无以言说,对于能够如此崇高地抒写生命的海子,写就了人类心中的美好愿望的诗人海子,他的伟大与从容、痛苦与燃烧、奔越与广博,深深地影响了刘志品,令她对真正的诗歌产生一种深切的信仰感。

◆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意外中

2011年9月,刘志品和她的父亲坐了一天的车,风尘仆仆的赶来。当她看到毕节的第一眼时,觉得毕节像自己一样,也是风尘仆仆的。她想,尽管一路开满了杜鹃花,尽管一路上依然莺飞草长,但那种作为高原独有的苍茫还是淹没了她。

就在这苍茫的高原,刘志品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意外中,那就是“雅风文学社”。这个社团编辑的《流沧河诗歌报》曾经让肖林、黄鹏等人成为黔西北的一代新星,刘志品说:“发展到今天,其实算是一个低潮段,但是还有那么几个人坚持着,譬如雷越学长、胡江学长等,他们带给我们文学上的指引,把我们带入社团当中,带入文学这片净土。经营社团,我们就像蹒跚学步的婴儿,一点一点的学,每一个新的活动开始,我们就多一点经验。有一次开新生动员会,我们根本就不懂,也不知道流程,搞得手忙脚乱,还是黎巽僎带着大家,用真诚而不失幽默的讲话弥补应对了过去。我自己作为《流沧河诗歌报》的主编,更是什么也不会,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找到自己的不足,在一次次的编辑当中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

刘志品虽然纤细,性格却是不服输的,编辑稿子的时候,做不完就不睡,所以常常熬夜到两三点钟,有时候还到四五点,但是每次编完报纸,都非常开心,《流沧河诗歌报》让她喜,让她忧,也让她因此而骄傲。她和韩莲,黎巽僎之间由于这份报纸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散文是我的生活, 我的一滴水,一粒米

刘志品的写作,一开始是一味的倾诉,一味的表达,收放并不自如,且显得冗长繁琐。但是,随着阅读视野的扩大,文学交际范围的扩大,生活阅历的日趋丰富,心灵思考的纵深开拓,刘志品近来有了很大的提升。她在心中有一个作文的愿景,想把散文写得像现代诗一样,简单、凝练,而又情感丰富,抵达一种语言简约而寓意繁丰的境界。

刘志品虽说热爱诗歌,但是在写作当中,并不怎么去写诗。诗歌在她心里很神圣,短小精炼的文字里,蕴藏着对生命的理解,对生活的感触,是作者自身崇高的理想和品质的彰显,她的心里获着这般对诗歌的敬畏,因而不敢轻率的动笔。故而在实际生活中,她笔下的文字总是以散文为主,却散落着诗意的因子。现实中的刘志品,就像一篇篇的散文,有一定的行文法则,有肆意,也有自我约束,她写的东西,往往是细细碎碎的小事,却在小事中折射心灵的晶莹,在细碎中编织出一番精致来。

刘志品认为,散文比诗歌更能表达情感,散文对文学功夫的要求相对松弛,更能具体地体现写者的内心世界。刘志品说:“如果诗歌是我的理想,那么散文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一滴水,一粒米,是我点点滴滴的养分,也是我成长的见证。”

刘志品的母亲仿佛是她写作的源头,高山流水一般的迂回,绝响于心,她无法表达对母亲的爱,她说母亲是自己生活的每一个部分,给予她思想和行为的方向;她却很少在文章中写到母亲,而母亲却又是无处不在的,母亲已经深入到人们难以感触到的地方去了。刘志品打算有足够厚实的力量的时候,将好好的写写母亲。

◆毕业季与《百年孤独》

毕业来临,刘志品选择的毕业论文是《百年孤独》在中国的接受研究,用接受美学的知识论述。

上个世纪,《百年孤独》在中国文学界,掀起了一阵马尔克斯和魔幻现实主义的狂潮,研究马尔克斯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本身也是一种文学接受的现象。她的这个选题,就是要从接受美学的角度,去剖析中国读者群对《百年孤独》的美学接受。在论文中,刘志品准备从两个角度分析阐述自己的观点:即《百年孤独》自身的美学价值与中国读者期待视野的满足。

刘志品说:“《百年孤独》的美学价值,一直以来都有研究者研究,我只是加以论述和补充,这个方面倒没有太多新意。主要是论述《百年孤独》对中国读者群期待视野的满足,美学价值属于其中一个方面,主要是《百年孤独》传入中国时,中国文学界正处在文学自觉的时期,那个时代的文学青年需要这样新兴的写作手法,而读者也正需要这样的文学作品,所以掀起热潮可谓必然。期待视野方面,有与拉丁美洲和中国历史中出现殖民统治的历史相吻合的一面,历史认同感是有的。所以会从美学价值,作家的接受,读者的接受和历史认同感方面论述期待视野的满足。最后,会从而今《百年孤独》在中国文学界的境况做一个收尾。”

◆模仿写作与无意识

模仿写作,其实是对某一个喜欢的作家的崇敬。刘志品模仿沈从文、朱自清,再后来,模仿80后作家的青春小说。经过几年的成长,她发现,对自己影响最大的要算沈从文。她喜欢他将故乡写成了读者心上的那一个,让众多的人心动。就散文写作而言,中国的古典诗意、西方的简单自然,刘志品都有一些内心的融贯。这样一路行来,她发现自己更多的倾向于意识流的写作,只不过,在写作的过程中并不知道意识流的到来,在无意识的流泻之中,一挥而就,过后慢慢回溯、细细研磨,这才发现,文思奔来,并非自己做得了主,而那个做得主宰的其实又不是什么天外巨人,那主宰者分明就在平常熏习文字的那颗心意识里居住着,显然,模仿是无意识的,是对所阅读的作品的养分吸收。

刘志品或许文笔青涩,但她还是感受到自己渐渐地成熟了起,对文学亦有了坚定的信念。

责任编辑: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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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散文 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