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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龙:恬淡的诗意人生

罗龙近照

人物简介:罗龙,生于1972年2月,男,贵州纳雍人,中学高级教师。1990年开始文学创作,曾任毕节地区师范学校校刊《晨钟报》主编,并加入毕节地区文联,现为贵州省作协会员。

作品散见:《中华诗词报》《诗中国》《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报》《散文诗》等几十种报刊杂志,并入选《中国汉诗年鉴》《中国诗歌2013年选》《新世纪诗选》《中国散文诗2013年选》等,已出版诗集《玫瑰园的秋天》《河岸上的守望》。获中国作家协会、解放军文化部举办的“军旅情·强军梦”全国诗歌大赛优秀奖,中诗网2014年度十大诗人奖等二十余次。《地狱里面有没有天堂》(长篇散文)被推荐参评2011年中国散文年度奖,曾应邀出席浙江哈尔斯集团文学座谈会,贵州首届诗歌节,被贵州著名诗人、诗评家南欧誉为黔西北文坛近年在网络走红的诗人。

题记

笔者曾和罗龙在纳雍县锅圈岩乡中学共事6年,知道一些关于他对诗歌坚守的事,让人惊讶的是2009年前后,他诗歌水平有大的飞跃,现在感觉,罗龙的诗歌越来越让人心花怒放。

张志:以前与你共事时,觉得你的诗一般,甚至有一次朋友对我说,你的诗就像中学生写的,我也曾坦诚对你说过,但现在看了你的诗,我却会忍不住向朋友推荐。请问你对当初朋友对你诗歌的评价有什么看法?

罗龙:那是个重新执笔的开端。我从1990年开始搞诗歌创作,在《高原》等刊物上发表过作品,1991年毕业工作后,由于工作环境,加上投稿的诸多不便,便停笔了。直到2008年左右,才重新燃起了对诗歌写作的热情。

张志:那时大家常笑着说你是在小窗口与小煤油灯下坚守诗歌写作,请问你的诗歌写作是怎样萌发的,怎样坚守的,当时又是怎样的环境?

罗龙:在小窗口与小煤油灯下坚守诗歌写作,那是1989年左右的事了,那时一是对诗歌的仰望和崇拜,二是痴迷,当时谈了个女朋友,她要我一天给她写一首诗,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有时一天不止写一首。后来因工作不能分配到一起,被迫分手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恋情,折磨得人死去活来,于是就写诗来释放。当然写诗也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还有对生活,对大自然的激情,对那些苦难人们的同情。

张志:我记得你诗歌水平的飞跃是在2009年前后,是你搬到纳雍县城居住一年左右才有大的突破的,请问你是如何从煎熬到突破飞跃的,当时是怎样的环境,飞跃后你的心灵感受是怎样的?

罗龙:大概是2009年吧,当时教育局让我到纳雍参加做教师档案,我便去了,一呆就是两年。在这两年中,对于诗歌写作应该算是个突破吧,一是对诗歌写作方面的知识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二是阅读了大量的优秀诗歌作品。最主要的是有朋友告诉我,有人在背后讨论我,说我的诗歌写得非常棒,他非常的喜欢,这激起了我对诗歌写作的激情。好像不把诗歌写好,就对不起那些热衷于读我诗歌的读者。

诗歌得到突破和飞跃后,在一些重要刊物陆续推出发表,其实发不发表也不是那么重要,关键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肯定和认可,一种成就感就这样把我一次又一次的往前推。在贵州首届诗歌节,贵州著名诗评家赵卫峰老师到处找我,原来是给《贵州都市报》和《贵州日报》约稿,令我很是感动,让我又一度陷入对诗歌写作的痴迷状态。

张志:你的诗歌给我的感受是语言很灵动很美妙,意境很亲切,乡土味很足。请问你是怎样立于乡土之上写乡土写心灵写人生的?

罗龙:生于斯长于斯,对于从小在农村长大,生于农民家庭的我来说,少不了对乡村生活有一种深深的眷念。去年毕节电视台播出《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意人生》后,更加大了我对乡土诗歌写作的迷恋。

张志:目前,你的诗歌得了哪些奖?能给我说一些你得奖后的感受与表现么?

罗龙:其实每次参加各单位组织的诗歌大赛,多数都能获奖,到现在大概获奖二十多次了吧,诸如中国作家协会、解放军文化部举办的“军旅情·强军梦”全国诗歌大赛优秀奖,中诗网2014年度十大诗人奖等。当然,每次获奖都是一种喜悦,特别是那些有点“份量”的大奖赛,能让评委在几千件作品中把自己的作品选出来,更让人感动万分。

张志:除了写诗,你也写散文和小说,你能说一下你创作小说的心灵认识以及创作小说与诗歌创作的分别么?

罗龙:写作用哪种文体写?其实是根据要表达的内容和形式而定的。像我写《背煤三部曲》《地狱里有没有天堂》等就是因为要表达的内容很繁琐,不得不用散文的形式;像我写小说《傻乡长》《校长的哈巴狗丢了》等就为纯粹反映一种社会现实,不得不用小说的形式来表达。

张志:你对你的诗歌创作下一步有哪些打算?

罗龙:多阅读好作品,多出去走走寻找触动自己心灵的契物,然后写出更多的好作品。(乌蒙新报 张志

责任编辑:杨希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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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诗歌 罗龙 张志